Farewell
LO。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梦到你
那天拿着一大堆资料在复印室的时候突然想到你
然后回到位置上 刚好看到你有在线 喊了句你的名字 然后无语。
大一的时候 好喜欢张悬的那首 喜欢
在所有物是人非的景色里 我最喜欢你
其实我知道的 不是因为你
而是那种 Image
当身边人絮絮叨叨刨根究底正儿八经的和我较真所有问题的时候
我真的怀念那个不用大脑思考说话的自己和在我旁边笑而不语然后说我傻的那个你
也许是我知道的太少 只看到你简简单单永远美好的一面
但是那不重要
其实我知道的 不是因为你
而是那种 Innocence
即使我们电话很少 好久不见
关于你就要去英国 还是很不舍
因为 还没有听过你 为我唱一首歌
My Feb.
那个城市在我沉睡的时候路过。所以我终于没有再看着那熟悉的霓虹灯广告牌哭泣,再没有让那些在站台发生的心酸场景重现,再没有让胃疼的痛苦增加无助与难过。
在一觉醒来的时候,希望火车一直开下去,不要停下来,每每坐火车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害怕却又觉得惊喜的情绪,总有那么一瞬间会完全忘记终点在哪里,到底驶向何方。离目的地越近,越希望不要抵达。那一段漫长的期待或者说安静,总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沿途的风景,身边嘈杂的声音,火车哐当哐当的声响,都不存在。到达终点的时候,不管迎接自己的是什么,不管自己看到的是什么,都像打破梦境的闹钟。
我已经没有寒假。
近两个星期一直都忙碌得像只小蜜蜂,说小蜜蜂还抬举自己了,应该说像头驴一样,走在下班的路上,看到霓虹闪烁,心中一阵抑郁,十分付出,一分收获。***
一星期前我不知道那些朝夕相处的情侣分开之后是如何过来的,一星期后我懂了。也许我们还不能与他们相提并论吧,但应该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不能算是曲折人生,但是道行明显还不够深。
在车上司机师傅,把电台调到FM88.1,突然听到了那太过熟悉着实温暖人心却已经渐渐被我遗忘的声音,周四两点钟依然还是沙漠唱片榜,如果你一个人去到沙漠,你会带上哪些CD,会让哪些好声音陪伴你。依然是这些台词。
师傅开玩笑的说,玲玲别闷着,说句话嘛,让我笑一笑。居然总是会在很多时候忘记我还需要说话。其实我从来都不是沉默的女生。
在你以一副轻松自然很明显的竭力想用一些无意义的话题来缩短我们距离以致于让我向你毫无戒备袒露心声的时候,我的大脑不停地在运转不停的运转,我看到中文字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但是我还是无法把这些文字拼成一句完整的话,我迅速的思考应该打开一些怎样的话题说一些什么关键字让你觉得愉悦,也让我自己能处于有利地位。我还是输了,除了老实回答并且不加一丝润色的表达自己真实所想,就只能想到一些附和你的只言片语。你不断地强调我的沉稳,强调工作之间的互动与交流,我想,我只是有些害怕这种为了说话的说话而已。我想,我还是有些骄傲并且over-confident,不然我不会直言不讳地说,,Nope, I am not really proud of being a member of this company.
每天早上睡醒想到的竟是求60分。去年那次机会我觉得如果自己能少在自习室里睡十分钟,少发十分钟呆,少花些时间记那些无用的动词变位,我现在每天就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
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想着马马虎虎敷衍了事,以后还有机会可以弥补,却不知道那将有多苦。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啊,混蛋!!
看了将爱,无触动。只是有句台词让我感慨。不会有比那更差的了,我不想你带着这样的印象离开。
结尾的时候还是哭了,不是因为剧情,而是,我不想就这样变老。
雨水。
别用未知的苦恼来不安现状
为毛的问题总等待别人的答案
因为我说的太多 干扰太多
自己忘了安静思考
达不到最佳 显然果断不了
话说的太满 变数太多
这不像我
本想把这空罐子加满勇气 没想到却是blindness。
不要说话。
光阴故事。
今年的冬天好冷,并且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老了才会愈发怕冷。虽然有点夸张,但是看到大街车身上外头零零散散的残雪的时候,还是异常的激动。自从雪灾那年过后,印象中就一直没有再看到雪。虽然一直在南方长大,但还能记得每年冬天在某个半夜起床,看到窗外白雪皑皑的一片,都会把弟弟叫醒或者被弟弟叫醒,然后穿着睡衣就先在门口玩一会儿雪再偷偷溜进屋。那个时候,每到冬天都在期盼下雪,都会吵着要附近比我们大的邻居跳着去抓屋檐下长长的冰条,手玩冻了,就跑进屋拷会火,吃块烤香的糍粑,抓把糖放到包里,再跑出去疯。我还记得那件七个小矮人的橘黄色的外套,学生头,站在雪地里的那张照片。好多零碎的记忆不去刻意回想,没有某个东西触碰,都不会轻易记起,以为自己都忘了,其实都像电影的片断一样,在特定的时刻都会重复播放。
小的时候很不喜欢自己曾经住的那个小区,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如意,稍微长大一点儿,都会问我妈妈,什么时候搬家呢,什么时候搬家呢,在自己有意识到这个厌恶情绪的时候都会想,会不会哪一天会很怀念很怀念这儿,觉得哪儿也不如它。真正离开的时候,才懂得里头装载的所有童年的记忆,包括各种同学之间送的小礼物,同学录,一盒子分类放好的贺卡,各种信件,积攒起来的好看的小玩具,叠的小星星,绳编的腕带,各个时期的照片,各个年级买的书,每一张自己得意的素描,水粉,国画。因为搬家全都不知去向,也许还在某个角落,只是没有人继续在乎,不会再有人会在每个无所事事的周末把这些属于她的小东西一一找出来翻看,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那里有个自己曾在那儿被足球砸到,和邻居小朋友一起扮演新白娘子,金刚葫芦娃,黑猫警长,一起把用弹珠踩个洞趴在地上玩弹珠的足球场,有棵一到中秋就花香四溢,每个夏日的晚上都会爬上去把羽毛球摇下来的桂花树,有两株总会开花的铁树,有一个叫一工区,总能让我们把养死的小鸭子小鸡埋在那,抓到周围杂草里的蚱蜢就把他们的大腿扯下来的操场,有一堆让我们一玩就玩一天的施工留下的沙子,有两扇可以让我们没事就站在上面摇来摇去当秋千一样玩儿的生锈的大铁门,有好多让我们无所事事就扯两根下来仔细看能不能分成菱形从而来分辨明天是晴天还是雨天的太阳草。外在的各种因素,总让人分辨不清,什么才是最好,什么才是最适合。
也许是天气冷得让自己受不了,睡一晚上手脚都是冰凉,所以脾气都不太好,当然也只是一度和自己较劲,躲在被子里叽里呱啦的发脾气,听到各种歌曲,各种抑郁。很多时候,基本下了班之后都是养膘的状态,床边摆着的乱七八糟的书,对《我执》很感兴趣,能有许多共鸣,对《王小波作品精选集》也看得很开心,对《芒果街上小屋》很好奇,还想每晚背一截原文,对《非你非我》很用心在看,对《姐姐的守护者》很感动,只是都越看越费力,翻到最后一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看完,这就是很有想看书的心,却一直没有去实践的原因。一直觉得自己精神上的东西很浅,一知半解,甚至好多常识,不知道的,太多太多。专业知识也不够专,不能把头发剪了,不然见识短,头发也短,作为一个女人,情何以堪。所以,大家在高谈阔论天文地理人生哲学的时候,我一般都默默在角落听着,随便他们如何忽悠,我笑而不语。你不知道我懂,我也不知道你懂。啊,那个啊,对对对,说的好,确实是。
我背不出一首像样的古诗,不懂高雅的乐器,小学的时候想学小提琴都在一场大雨中以失败告终,不会舞蹈,小学一直也就是在公共演出时跳几场孔雀舞,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扭捏到不知道什么叫舞姿,钢笔字帖毛笔字也一直在练,练到什么时候都不记得还练过毛笔字,初中在周末的时候还会画美术书上的素描画,水粉画,除了几幅牵牛花,大公鸡就再也没有碰过颜料,不喜欢看古文,不喜欢历史,总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和几大洋,不知道蝴蝶效应和蝴蝶夫人,不看那些晦涩深奥的书籍,对维根坦斯特的论哲学有点兴趣却不敢下手,怕自己看不懂,看到情节复杂对白难懂的电影从来也是立马关掉,或者还必须去搜搜影评才能看懂个中心思想。英语学得也是个半吊子,同事问我说英英还是美英,我面不改色的回了句中英。法语从来就是考试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一个动词变位都不记得。刚才和朋友发过来三年前的聊天记录,我对他说,今天我在和同学说,我说话庸俗,思想庸俗。
三年后的今天,我依然在反省自己,依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却依然止步不前,没有改进。我觉得一切都可以归咎于小学,小学没有打好基础,没有去学小提琴,没有继续学跳舞,没有继续练毛笔字,没有人发现我绘画的天赋,没人在老师提出我手长适合学钢琴的时候引起重视,没有在快速作文班里继续挖掘文学筋,注定造就了如今平凡的自己。如此平凡,我还依然很骄傲并又自卑的看不起别人看不起自己的生活着。
多少。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是这个事情本身 还是从中所得
是他们 还是他们
根本不需要特定的某一个
想嘶吼的时候有双耳朵
想闪亮的时候有对眼睛
想安静的时候全都隐形
这才是本质
木棉。
在写年度工作总结的时候,突然想起我是不是也应该来个年度生活总结呢。工作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也许这是我有记忆以来过得最快的一段时间吧。飞逝飞逝,虽然我不知道它究竟是怎样飞的,究竟会飞向哪儿。
一直拖拖拉拉,就像搬了无数个星期也一直没把学校寝室里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彻底搬完,一直舍不得扔的曾经当作的宝贝,也在一怒之下集体丢在了门口,掉了几本不该掉的书,送出了一些不该送的东西,在现在真正需要的时候又开始怨声载道了。我总是这样,一肚子抱怨一肚子后悔没停歇过的折腾没少过的费力,到头来,事情办得还是不尽如人意。依然还是计较得失,依然要求高得使自己喘不过起来,还殃及身边的人,他们不得不劝说我鼓励我,不得不耐心地听着我的抱怨,不得不看着我的愁眉不展。我正在尝试着以饱满的热情和轻松的心态去面对一切。在仅有的能力下,也只能如此了。
工作中受到了一些肯定,也指出了一些问题,说我内敛稳重踏实,中规中矩,其实,这些形容词褒贬不一,我能知道这其中影射的其他含义,只是不太习惯说场面话,还不知道如何灵活罢了。这些都不是太大的问题,能做好的一定会去尽力做好。上了这么长时间的班,接触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却还一直停留在每天往返于自习室的状态中,说话方式也好似一直处于同学室友朋友之间的状态。也许是自己还不愿意走出来,或者事情的境况还没有把我逼到每天必须挺胸抬头举止庄重措辞严肃的境地。模棱两可的处事态度是最大的毛病,却一时半会还不能脱离出来。每个周末还是要去学校附近,还是要去在校期间经常去闲逛的商业街,还是要去吃上学时候经常去吃的炒粉炒饭或者串串,坐在操场边和朋友调侃说还假装自己个新生,在办公室看是要看曾经关注的美剧,卧室的布局还是和学校的寝室一样,坏毛病也一直延续下来,其实我不是说自己上了个班就要做出多大的改变,也或许是刚涉世不久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角色定位还停留在学生。
只是突然一下子就真的很害怕自己老了,21岁的生日也默默地在一个乡间就度过了,有的时候突然还会一时转不过弯来问自己到底是21岁还是22呢。有一段时间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很可怕的噩梦,还梦到一些曾经发生过的片段,醒来的时候都会不禁感叹,怎么会一直梦到往事,甚至邪有暗香盈袖恶地想是不是自己将逝去。搬书的时候看到了日记本,那些暗语让我想起了那些特定时刻发生的事,想念的人,好有意思。看到了你写给我的信,看了一部分竟然都看不下去。落款都是2009年,看到自己写的有一句,“把所有的情绪都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以后如果没有机会,再回头看的时候,这一段会不会是一大片空白。”果然,我已经不记得那一段时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都有哪些不该忘记的事了。但是我的确都忘了,甚至我忘了曾经说过,以后每晚临睡前都在心里对你说晚安。我很诧异,诧异自己居然会说出这样温情的话。以至于我不禁要怀疑起那份感情来。看来,幻想真的是比现实可爱。
工作当中的压力是从未经历过的,神经就像绷着弦一样,每天下班回家头都胀痛得不行。其实也不是畏惧严厉的外贸经理的责骂,只是每每一得到否定,就会深觉挫败,然后怀疑自己的各种能力。难怪大一进校时爸爸会对室友说我是个好强的孩子希望她能多担待。越是害怕犯错,却又越容易犯错。各种事情没有经验,也不免走一些弯路,问一些白痴的问题,所以到后来我就埋头苦干什么不问,又难免被说成太过稳重不爱沟通,各种烦躁情绪反映在面部上,又引起上级以为我对工作抱着不情不愿的态度。我只是不爱解释。
要么我就跟个话痨一样话多得不了,要么又沉默寡言的安静得闷死你。只是有些东西我还没有看清楚,自己都茫然无措,自然没有办法给一个明确的态度。
现在的人心里都隔着一堵墙,也许不论你怎么诚心实意给把钥匙他都不愿走进来,也许不管你怎么软磨硬泡他都不愿打开。所以这也算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了,只是现在能遇到的单纯的两厢情愿很难吧,所以我特别珍惜身边为数不多的友谊。就像之前说过的,总觉得这东西就像是盆仙人掌,你不管不顾它也依然能够绿意盎然,现在真不这样想了,每个周末躺在朋友的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扯东扯西的时候即时就算不说话的时候,我都心怀感激的想,这可比一个人裹着棉被听着MP3入睡有趣多了。虽然我也不喜欢闹腾,偶尔的谈心也会给自己特别多的启示。
他们说我们这样叫一起反省,好让自己不会迷失。其实我都忘了我曾经最想要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了,当她看似温和实则强硬的要我做出一个抉择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真正需要踏入另一种生活了,这是不是我喜欢的,是不是适合我,我都不知道。就像赌一把,当然,结果只会是双赢,只是看我自己是站在怎样的角度去看待而已,年轻,就不应该怕摔跟头走弯路,试过了才能突显出自己内心真正最渴望的。
时间过了,有些事情就如Eson的歌一样 Noting ever happened。
冬天来了,如果没有回到学校,我都忘了,之前的每年冬天在校园的路上走着,都会感叹发黄的银杏树叶形状真好看。
Transition。
昏昏欲睡 外面的阳光照着更加想立马倒下 旁边的盆栽摇曳得很开心 我依旧不知道它们的名字 我依旧怀疑它们是塑料材质 才能看上去一直这样翠绿欲滴 我不觉得它们为我吸收了多少辐射 只是摆设而已吧 况且能有多少人会真正注意到它 看吧 我连一盆姣好的花儿都要较劲
今天阳光好得不得了 也一扫心中的阴霾了 能不能就一直一人待在空荡的自习室的最后一排 看各种各样的书 累了就趴着睡着再起来 倦了就听首歌 太阳出来了就去广场上坐着晒会太阳逗一逗在广场嬉闹的天真小女孩 饿了就去买煎饼果子或者关东煮 天黑了就收拾东西原路返回 碰巧是气温宜人的夜晚就去广场走两圈 碰到跑步的老师同学就自动走一边 就算经常大半夜都不睡 在四面黢黑的时候用手机光亮去开灯然后洗漱 接着再反反复复让脑细胞在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挣扎
这都是曾被认为是虚度的日子 可是我怎么回想起来比在哪都感觉安心呢
也许我惰性过深 也许是棱角还太尖锐
毕竟 我只是还会站在大马路哭的年纪
还有的选么
我可以不顾一切 为所欲为 吗
愿意 这个词 有意义吗
从来都是自己做决定
后悔的不能是自己的意愿 而是所有我无法控制的外因
其实 真希望能有一次 谁能为我斩除一切荆棘
不想向前 因为不愿走
躲避 懒惰 什么都好 只要不在 有限的能力下逞强
Swan。
好熟悉的声音,好亲切的笑声。他和她开了一个最无聊的玩笑,说婚期定在今年12月,她微微有些颤抖,也许是听见久违的声音太紧张,或者是听见这个消息太惊讶,反正永远是那副宠辱不惊的状态,他肯定也不能确定她到底是认真还是在假装。她一直在开心地笑,是因为他的问候,还是替他开心,她也不知道。直到渐渐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玩笑时,她很平静甚至是发自内心的对他说恭喜,认真地对他说好好对待自己所做的决定。
他说这样真好,没想到还能打个电话聊聊天,发泄一下心中的抑郁,她想说,听见你的声音真好,还能这样发自内心的笑。
她知道自己挂掉电话后,一定会掉眼泪,因为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分开,后知后觉。
他在嘱咐她要努力,不要刻意减肥,要抓住身边的幸福,遇到实在做不了决定的时候打电话给他,她默默地听着,酸酸地说你从来没有帮我做过决定啊,他无奈地说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要我帮你做过决定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笑得好开心,也好苦涩。
他说我演技不错吧那都是玩笑,她说你就会骗人,死**,他说,你居然在撒娇,原来他都不曾发现她闹脾气的时候经常只是撒个娇而已。他说我的生日快到了你记得吗,她说我的生日已经过了你知道吗。他说我假期回家相亲只是没有看对眼,你遇到好的也要抓住,可别等我了。她大笑,我就是要等你啊,等你等你一直等,等到死啊,他说你别以为我不相信啊,我可真信了啊。他说真亦假,假亦真,真真假假。她想她每次只会在玩笑当中表达自己内心不曾敢说出的情绪,但也只是曾经最美好的也最自欺欺人的幻想罢了。
她总是在感叹,他就只是象她做的一场梦,没有过人之处,只是在习惯中慢慢形成的依赖,然后在自己每天平平淡淡的生活中饰演了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可是,短暂的动人回忆在时间久了之后也只能是曾经发生过的索然无味的片断而已。客观的因素好多,多得让他们不能仅仅把自己束缚在记忆的片断里。
她没有走远,当然早已也不在原地。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永隔一江水。
Noise。
说了一些暖人心的话 不是谎 好似已经错过最佳时机
说完刹那便觉早已失去了最初想法
这不是在逼自己么
又闹了一些小情绪 不是非要这样决绝 却已经毫无波澜
无疑又让我想到这句
我和你是河两岸 永隔一江水
你的不解释 我的不搭理 一样讨人厌
周围很聒噪
不管是从未停息的货车经过的噪音 还是耳边没断的吵闹嬉戏
我也不想像你所说的那样
不会再有赤裸裸的彻夜长谈 只有慌忙遮掩却又不言自明的试探
连随声附和都懒得去浪费 都只是因为各自都无眠
枕边的泪水 谁又会give a hoot
Enjoy being alone。